故事 | 我的大学
编辑:山大文化网     发布时间: 2019-05-13

   

1950年5月艺术系建立到1952年10月高校院系调整前后两年多的时间我在艺术系工作有几件事情使我至今记忆犹新实难忘却

艺术系的建立是由原山东解放区的六个文工团与华东大学文艺系即华大文工团合并组建的建系时除系主任由当时的省文联主席于寄愚兼任副主任云远原在国统区工作外其余系、科干部都是原各地文工团的领导干部。这批干部的职务职称是如何确定的呢党内职务有组织部确定没有什么不同意见而大学里有个职称问题当时称学衔),教授、副教授、讲师、助教怎样确定呢?臧云远同志原在国统区大学曾任教授继续任职是无异议的牟英同志原山东省人民文工团团长社会职务山东省音协主席延安鲁艺时期冼星海的学生他的作品在解放区颇有影响是较有名声的作曲家音乐科的负责人经过一番讨论定为副教授。原渤海文工团副团长郑重同志是30年代稍有名气的电影明星田稼同志是原省人民文工团的专职戏剧导演在戏剧理论上有所建树是当时戏剧科的负责人便确定为讲师其余有姜立田章仪奎、高九、翟晓舟、吴耀宗还有笔者本人都是抗日战争前期参加革命多年在解放区从事文艺工作的较老的文艺干部多数是带着文工团进入大学的政治与物质上已享受县、团级待遇但都没有大学的学历还不能开设大学的某一门课程对这些同志的职称较难确定。经过了一番讨论最后评定不论原职务高低在保持原待遇不变的前提下教学职称一律定为助教这就是艺术系建系后一批特殊级别的助教的来历我也从这时起有了一个大学助教的职称了直到现在那个时期在艺术系学习的同志见了面仍然喊我王助教听起来颇为亲切当时我党内职务是任系的党支部书记但没有人以书记相称不知道何时党内职务作为官衔喊起来的

现在回想起来从华大到山大那个时期对教学职称的评定还是非常严格的不论什么人都要按标准任职不带任何附加条件只有这样才能保证教师队伍的质量和教学职称的价值

我从抗日战争到解放战争在解放区工作战斗了十几年战争中学打仗工作中学工作总之做什么学什么从一个不太懂事的农村孩子成长为一个能独立工作的革命干部。那时每天也都抽出时间学习文化学习政治基本上都是时事政策至于马列主义的理论著作到了战争后期才接触了一点比较系统地学习马克思主义的三个成部分还是1951年在山东大学开始的初期由校部和工会组织干部学习请何教授讲授《政治经济学》随学生一起听陶官云教授讲社会发展史——历史唯物论》,后来华岗校长向全师生讲授《辩证唯物主义》、毛泽东同志著作《实践论》、《矛盾论》。因为有十几年战争土地改革的实践经验有一定的观察分析问题的能力,一接触马列主义的基本理论特别是听华岗校长讲课真是茅塞顿开有豁然贯通之感收获确非一般也正是从这时起我对马列主义的理论学习发生了浓厚的兴趣在这段时间里我开始阅读了从解放区带来的以及后来发行的那些大部分的马列原著,结合报刊、杂志上的有关文章较有系统地完成了几本读书笔记读书热情之高真可夜以继日废寝忘食了直到现在当我看到那几本已发黄了的笔记本时就引起对那段历史的回忆和对老师们的怀念

1952年10月院系调整我随系调入华东艺术专科学校工作因当时政治理论课教师缺乏在担任党政工作的同时开始为学生讲授《中共党史》、《政治经济学》、克思主义基础等课程开始兼任后来专职我的教学职称也由山大的助教升任华东艺专的讲师了这时我虽然成了独立开课的讲师但还是没有大学学历何以能开课呢就靠在山东大学两年的在职进修因此理所当然的华岗校长何丰、陶官云教授就是我的老师了。时过四十年回顾这段历史在我整个人生征途中的地位和作用时深感此后五年在大学任教在南京艺术学院主持教务工作办了三十年的高等艺术教育从学历上看还是没有读过任何大学那么我的大学又在哪里呢确切地讲“我的大学”就在山大山大是我的母校我为此而感到幸运自豪

现在正是盛行追求正规学历的时候我认为任何时候不能忽视在职干部的培训提高。大学里不仅培养青年学生也应有计划地培养提高在职的教师与干部在某种意义上讲这是主导的方面也是大量的、持久不断的无疑提高教师、干部的素质是办好学校的关键充分发挥大学的有利条件以多种形式培养人才、选拔人才。大学是培养人才的园地既出大学生也出教授、讲师助教及多层次的领导管理干部所以一定要把大学办好

文章内容来自于《峥嵘岁月》

作者:王秉舟

编辑 / 徐婷婷